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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族鼓舞文化探微
时间:2010/10/28 14:05:42 点击:3085 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苗 族 鼓 舞 文 化 探 微


一、引子

    苗族是中国历史悠久的古老民族之一,起源于5000多年前居住于黄河中下游的“九黎”部落,后迁徙至长江中下游,形成三苗(古族名)部落。苗族在历史上,苦于种族、政治、经济之压迫,其社会发展经历了几起几落,在特定的背景下模塑出了一套足以资人生乐趣、提高思想、活跃精神、促进健康,而有裨益于人身者的娱乐方式,苗族鼓舞就是其中之一。

    苗族跳鼓活动历史悠久。关于它的起因及产生的年代,民间传说种种。有说起于部落争战轩辕时代,用于征战助威。说的是苗族先民在作战中击鼓励志,鼓舞勇士们冲杀;战争胜利后击敖庆功,让勇士们同姑娘们一起娱乐,是以形成跳鼓活动。有说起于一对苗族夫妇杀死毁庄稼、害人命的妖魔。并以其皮制鼓,跳跃狂欢,以奴胜利。有说起于古代的祭祀活动,说的是苗家敬神祭祖多有击鼓通神和击鼓叩恩的仪式,因而编成了跳鼓套路。有说据《山左金石志》与(汉阳汉画像),汉代鼓舞图像与红苗鼓舞相似,推建苗鼓源于汉代。还有说是摹仿猴子或摹仿啄木鸟编成的等等。[①]关于跳鼓的起因和产生的年代并无确定。不过,据《凤凰厅志》(水绥厅即现在的花垣县)以及《苗防备览》等有关地方志书记载,苗家跳鼓活动早在明清以前的历史时期就已十分盛行。

    关于苗族鼓舞的起源不一,相传远古的时候,多头魔怪危害苗乡,糟塌妇女,吞食孩子,无恶不作。勇敢的苗族后生亚雄率同寨的伙伴们跳下天坑,经过七天七夜的血战,终于杀死了凶残的多头魔怪,救出了美女阿珠。全寨人扶老携幼围着熊熊的篝火狂欢,庆贺胜利。亚雄等勇士剥下魔怪的皮,蒙成一面大鼓使劲敲打……[②]据说,这便是苗鼓的起源。

    传说苗族大鼓是魔王的皮做成的,苗族人民每当丰收喜庆,祭祀集会,都要擂响震天大鼓,以震慑妖魔,祈求幸福安康。苗族鼓舞有庆年、庆神两种。庆年俗谓年鼓,与夏历正月初四起至月半止,每晚餐后暇时无事,相约抬鼓于宽坪中行之娱乐,以热闹新年;庆神俗谓之神鼓,于秋冬时,椎牛椎猪隆重举行祭,宾客毕至,演乐行法时行之。但年鼓是出于公众游戏;神鼓是属于典祭庆祝。不论是庆年还是庆神,其设备都是用大鼓一个,斜置于木架上,一人站立鼓旁,手持木棒两根,力击鼓边,俗谓之敲边鼓,左手打一棰,右手打两棰,即二夹一之打法,其声音“呱、打、打,呱、打、打”,如法敲之,为鼓舞者伴奏。鼓舞者手执短棒两根,于鼓正面,随着敲边节奏快慢缓急,两手更换,施以打技,“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的击之。[③]左手击鼓,右手舞,右手击鼓,左手舞之,忽快忽慢,若断若接,前后旋转,疾徐应节,闻之有趣,看之尤佳,故名鼓舞。

    以击鼓的性别分,又分男鼓和女鼓。男鼓有鸡公展翅、阵鼓催兵,犁地耕田、农夫插秧、收获打谷、大鹏展翅、猴子戏物、九龙下海······ ;女鼓有美女梳妆、包头洗面、巧妇织锦、绣花挑花、织麻纺纱、左右插花······苗家的鼓舞种类繁多。[④]

    按其表演形式和内容的不同,可分为花鼓舞、猴儿鼓舞、团圆鼓舞、单人鼓舞、双人鼓舞、四人鼓舞、跳年鼓舞等。鼓舞的动作,大多是来自日常的生产、生活,也有些武术和动物动作的模拟。

   苗族鼓舞是苗族人民最有特色的艺术表现形式,它历史悠久,内容丰富,代代相传,湘西苗族鼓舞的形式很多,如凤凰的《花鼓》;古丈的《团园鼓舞》、《跳羊鼓舞》及〉《筒子鼓舞》。保靖、花垣等地还有《女子单人鼓舞》、《男子单人鼓舞》、《双人鼓舞》、《猴儿鼓舞》等等。在表演上,虽说都是将一面大鼓置于架子上,但打起来却各有不同,各地有各地的特点,如凤凰。古丈 两地多为单边配鼓,既一手拿一根长约尺许的木棒敲鼓边(或者敲锣)作为伴奏,节奏均匀,由情绪的变化而决定鼓点的快慢与轻重。

    苗族社会中以“鼓”为基础,形成独具特色的苗族“鼓舞”,苗族鼓舞构成苗族文化的有机组成部分,不仅反映苗族文化的特色,而且体现为苗族文化与生境的文化逻辑。

二、鼓与鼓舞

    苗族“鼓舞”有悠久的历史渊源。历史上有关苗族击鼓歌舞的文字记载,较早的可见于唐代 《朝野佥载》卷十四:“五溪蛮,父母死,于村外闾其尸,三年而葬,打鼓路歌,亲戚饮宴舞戏一月余日。”[⑤]的记述。说明“鼓舞”早在唐代就盛行于苗族民俗之中,至今已有上千年的历史了。
  苗族“鼓舞”主要分布于湖南西部和贵州东南部清水江流域一带。由于长期分散居住,以及语言、服饰、风习方面的差异,各地“鼓舞”风格特点和形式各不相同。在湖南省西部的凤凰、保靖、花垣等县有“花鼓舞”(包括后来在此基础上发展起来的男子和女子“双人鼓舞 ”),古丈等县有“团圆鼓舞”、“跳年鼓舞”,保靖、花垣有“猴儿鼓舞”,在贵州省东南部,清水江沿岸的台江、镇远等县有“踩鼓舞”,黔东南地区的台江县和湘西地区个别地方有“木鼓舞”,施秉、铜仁等县有“调鼓”。不同形式的鼓舞,在不同的历史阶段、各有不同功能,在社会生活中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如原来“木鼓舞”,仅为祭祀祖先、祈神禳灾、娱神、娱祖灵所用,“调鼓”则主要用于丧葬仪式告慰亡灵,“团圆鼓舞”、“踩鼓舞”、“花鼓舞”等,主要是在每年春节和隆重的传统节日中娱乐。如今,都演变为节庆活动和人们劳动之余不可缺少的一种文化娱乐形式。功能的转化,也促使鼓舞的节奏及击鼓动作发生更为复杂的变化,而具表演性质。湘西地区的苗族男、女单人“鼓舞”和“猴儿鼓舞”就是明显的例子。“花鼓舞”通常活动于春节及“六月六”、“八月八”、“赶秋”、“赶夏”等民族传统节日。它的活动形式是由两人各持两根尺许长的鼓槌、分别站在鼓的两面同时击鼓,另有一人持单棒居中击鼓腰作伴奏。两者节奏要求统一,动作讲究对称。围绕着他们舞蹈的男女均可,多寡不限。唯舞蹈开始之前,须按惯例首先唱一首颂扬制鼓工匠功德的古歌,以示对祖先的纪念。以下就逐一介绍苗族社会的“鼓舞”。

   “花鼓舞”的动作多来自生活,如插秧、割稻、打谷、以及梳妆等,也有取材于武术的,如 “青龙缠腰”、“雪花盖顶”等。其动作特点为男的健壮有力,女的洒脱、柔美。从“花鼓舞”派生出来的鼓舞有“双人鼓舞”(男、女均可),特点是击鼓时两人可各打一边 或同时敲击一边,也可一人击鼓,另一人以舞姿作陪衬。动作可随机应变,但十分讲究对比、协调。

   “团圆鼓舞”是种有歌有舞的鼓舞形式,舞时由一鼓手在场子中央击鼓伴奏,参加舞蹈的人则围绕着他,踏着节奏明快、时轻时重的鼓点,晃手摆腰地绕圈而舞。每跳完一段舞之后就唱一段山歌、歌和舞交替进行轮回不断,直至兴尽方休。歌词多是反映劳动生活和男女爱情的内容。舞蹈基本动作有“大摆”、“小摆”、“细摆”三种。晃手摆腰是“团圆鼓舞”独有的韵律和风格。
  “跳年鼓舞”除在伴奏上多用一铜锣外,其活动形式及动作风格特点与“团圆鼓舞”大致相同。
  “单人鼓舞”是湘西地区苗族人民普遍喜爱的一种表演性舞蹈。常在欢庆丰收及其它传统节日里表演。有男子表演、女子表演的两种。男子双手持鼓棒击鼓或双手握拳击鼓,舞蹈动作丰富,有模拟动物形态的动作和武术等多种,动作粗犷有力;女子则是在伴奏者敲击鼓边或铜锣的音响声中,双手各持鼓棒一根、边敲击着斜放在木架上的大鼓边舞蹈的。舞蹈动作多 是表现劳动生产和日常生活,有挖土、插秧、纺纱、织布和照镜、梳妆等,其风格特点除个别地方能见到激烈、豪放者外,大多较文雅、端庄。
  “猴儿鼓舞”是种技巧性较强的男子表演性舞蹈。它是近代从“单人鼓舞”和“双人鼓舞” 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由于从事这种表演活动的人都必须是训练有素的, 故至今苗族民间仍不甚普遍。在表演时,舞者的击鼓方法也有用槌击的和以拳击的两种。舞蹈的内容主要是表现猴儿进庙偷吃供果时无意中敲响了更鼓后惊慌和对鼓嬉戏的情景。动作有“倒上树”、“偷桃”、“抓痒”、“滚球”、“戏鼓”等,十分滑稽、风趣,富有戏剧性。

   “踩鼓舞”(苗语称“究略”)是女子自娱性集体舞蹈。每年春节甚为活跃。其传统活动形 式是:舞蹈开始时,由一名歌舞兼优的鼓手先唱一首号召青年妇女都来舞蹈的“踩鼓歌”, 之后敲鼓为舞蹈者作伴奏。鼓手还具有指挥全体舞者变换动作、掌握舞蹈气氛的职能。舞蹈自始至终都是以鼓手为中心围圈进行的。舞蹈者因以佩戴银头饰、项圈、手镯,穿着厚实的花衣长裙为美,动作受到一定制约,使舞蹈相应地形成一种自然地甩手摆腰、轻轻地抬腿踢脚的风格特点。主要动作有“四方舞”、“六方舞”、“旋转步”等。
  “木鼓舞”有的地方也称“跳鼓脏”(苗语称“直质努”),是一种祭祀性舞蹈。过去仅在每隔十三年举行一次全族性祭祀活动“吃牯脏”时才跳,具有原始宗教色彩。跳“木鼓舞”时使用的鼓,是将一根直径约一市尺,长约五、六尺的树干挖空,在两端蒙上牛皮制成的。按古老风俗,舞时要一新一旧同时使用,祭祀活动过后,就将旧鼓送往悬崖陡壁任其腐朽风化,新鼓则放置屋梁上保存起来,待下次“吃牯脏”时取下,与当年新制的鼓并用。
  关于过去“吃牯脏”时的“木鼓舞”活动,是一种庄严的祭祀活动的组成部分。“苗族又有所谓跳鼓脏者,及合寨之公祠、亦犹民间之请醮数年间行之,亥子两月择日举行,每户杀牛一只、蒸米饼一石,届期男女早集多者千余、小亦数百……。苗巫擎雨伞、衣长衣、手摇铜铃召请诸神,另一人击竹筒、一木空中二面蒙生牛皮、一人衣彩服挝之,其余男子各服伶人五色衣或披红毡,以马尾置乌纱冠首,苗妇亦盛服、男外旋、女内旋皆举手顿足,其身摇动,舞袖相联、左右顾盼、不徐不疾亦觉可观,而芦笙之音与歌声相应,悠扬高下并堪入耳,谓之跳鼓脏,……”[⑥]此外,苗人在吃牛大祭典时的鼓舞“刳长木空其中,蒙皮其端以为鼓。使妇人之美者跳而击之,择男女善歌者,皆衣优伶五彩衣,或披红毡,戴折角巾,剪五色纸两条垂于背,男左女右旋绕而歌,佚相和唱,举手顿足,急徐应节,名曰跳鼓藏”[⑦]也是类似记载。如今,随着苗族社会形态的变化和进步,这种大量宰杀耕牛严重影响生产的“吃牯脏”祭祖活动已不再举行了。现在的“木鼓舞”,由于后来仅在男子中传播和普及,鼓手多由寨中男性长者担任,因此无论是活动形式或舞蹈动作、鼓点、击奏方法,均与以前大不相同了。如今在部分苗族山区已成为文化娱乐形式之一。所表现的也主要是一些如“斗牛”、“宰牛”、“狩猎”等与苗族人民生活和劳动有紧密连联的内容。上身前倾弓腰甩胯的舞姿、顺手顺脚的动作,以及在雄浑的木鼓敲击声的伴衬下奔驰跳跃的步法构成了它与众不同的风格特色。
  “铜鼓舞”(苗族称“究略高”)是用一头有面、中空无底、呈平面曲腰状称为铜鼓的打击乐 器伴奏的舞蹈。也是我国南方少数民族一种有代表性的、源远流长的舞蹈文化,据考古学方面的发现,早在公元四世纪之前(春秋末期),铜鼓就出现在乐舞场面之中了。虽然苗族是在进入封建社会的初期才开始接触铜鼓这一礼器(后来主要用作乐器)的,但在继承和发展我国古代铜鼓文化方面有着重要的贡献。至今,苗族还保存着较完整的演奏形式和舞蹈形式。黔东南地区的苗族人民在欢度传统节日和喜庆之日仍常跳铜鼓舞。在击铜鼓时“以绳耳悬之,一人执木槌力击、一人以木桶合之,一击一合,使其声洪而应远”。[⑧]

  苗族铜鼓舞的活动形式,现在常见的是将铜鼓悬于庭前或场坝之中,由击鼓者一手执木槌敲鼓腰,另一手持皮头槌击鼓面伴奏。舞者则围成圆圈、踏着顿抑分明、铿锵有力的鼓声,时里时外,且进且退地舞蹈着。至兴高采烈时,还击掌呼号、喊出“嗨哧哧”之声以助兴。其动作主要是来源于狩猎生活、农业生产劳动和对动物形态动作的模拟,如“骑马”、“赶鸭 ”、“捕鱼”、“捞虾”等。苗族铜鼓舞动作以胯部的扭动和上身的摆动为主要特点。

    跳鼓是苗家最普遍最富有民族特色的传统体育活动山是一种五彩缤纷的民间艺术形式。此项活动历史悠久,形式多样,内容丰富,对增进身心健康大有益处,深为出家所喜爱,在湘西苗区尤为盛行。从近代群众的跳鼓活动情况来看,赛鼓和欣赏评比赛鼓的标准足技巧性和灵活性,而不是艺术性或思想性(当跳鼓作为歌舞形式出现时则例外)。跳鼓表演脚跳手击腰旋体转,多川内功,讲究气质,体力消耗颇大,是一项全身运动的体育活动形式,且其只有动作上的高难简易之分,而无神态上的喜怒哀乐之别,只要求套路准确、技术熟练,气质刚毅、功夫精深,而不加任何感情色彩。因此,将它纳入少数民族传统体育项目。  

三、“鼓舞”的苗族文化逻辑

1.  鼓舞与苗族巫文化

    苗族舞蹈盛行不衰,在很大程度上促于祖先崇拜的情感意志。这不仅是神话传说中,舞蹈用芦笙、木鼓之类皆为祖先所创造,而且舞蹈的普遍动因亦导源于祖先的神意。

    对于苗族来说,舞蹈是一种魔法,利用他可以达到各种各样真实目的和重要目的。显然,通过给予人的力量,增加有组织的和谐,它对个人和社会都有好处有理由设想它可以达到其他一些有益的结果,如求神保佑,消灾免难,即使在目前,舞蹈仍是表现苗族自身的主要手段,因为其相当信鬼好巫。因此,在苗族中宗教、巫术在生活中占的比重相当大。舞蹈不可避免的成为具有最高宗教、巫术意义的东西。去跳舞的同时既是拜神,又是祈祷。现在我们还可以从“鼓社稷”、“跳丧”、“跳花”、“祭桥”、“芦笙会”等活动中看到许多为所有的生活中的重大行动提供宗教、巫术服务的东西——求子嗣、求婚姻顺利、求死后升天——也有求天下太平的,还有为自然灾害而祈祷的。这一切,苗族现实生活中都有。为了生活中庄严的大事,春种秋收、夏耕冬藏、说爱谈情、婚嫁葬礼,以及战争和平,都有适合的舞蹈。我们经常在节日集会中看到的求雨、求子、求神、求祖灵等,都不是直接祈祷,而是跳相应的舞蹈仪式来体现。在此活动中神本身也跳舞。苗族独特的“鼓社祭”是一种始祖崇拜活动,各地各支系的叫法不一,“青苗”“黑苗”谓“吃牯脏”,多以牛作牺牲;“花苗”叫“打鼓祭祖”,宰牛作祀。有的只跳木鼓舞,有的鼓舞、笙舞都跳,舞蹈多限于同姓宗族参加,因为它以一个鼓为单位进行,是宗族的大事,在整个祭祀过程中都离不开舞蹈,以舞开始,用舞把祭典活动推向高潮,最后又以舞仪宣告活动结束。

2.  鼓舞与苗族农耕文化

    大量的历史资料和考古发现证明,苗族是我国内地最早的农耕民族之一。它早期活动在长江中游和平原地区,开发祖国,发展农业生产、开创文化。苗族的“苗”字,是历史上不同族群,对苗族实体存在的称谓,即“在水田里种草的人”来作为整个民族的统一族称。由于苗族是一个农业民族,所以,他的宗教信仰不得不与其赖已生息繁衍的农业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因而其崇拜常常带着浓厚的农业色彩。由此,我们不难推想,在远古时期苗族先民的农耕文化创造活动中,与其农耕生产相适应,便是作为心灵的物态化和凝聚物的农事心里的产生。作为一种文化心理形态,苗族人民的心理意志,情感指向以至于它的思维模式,必然与其内在心智融为一体。在那充满着热烈的情感体验与神秘、互渗的原始意向等意识活动的舞蹈创作和表演中,心灵意向与本能冲动,意志行为与情绪抒泄互为补充、整合,共同构成以舞蹈为主的艺术活动的审美动态形式,特别是当这些活动与倾向集中在某种对象时,起表现即更为鲜明突出。湘西苗族“猴儿鼓”表演的传统动作,有一类就是专门表现农业生产方面的,如《整地耕田》、《挖园种菜》、《肩锄荷担》、《收割打谷》。其中祭献五谷神的《跳香舞》则反映出苗族先民对农业生产生活的良好愿望,寄托着他们对现实农耕活动的祝愿与祈求。整个苗族舞蹈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是以农耕民族的心理形态作为依据的,农耕文化就是苗族舞蹈的“根。”

3.  鼓舞与苗族图腾文化

    图腾文化在人类文明的进化过程中是重要的一环,原始图腾崇拜文化心理在氏族社会常常以巫术礼仪、图腾崇拜活动的表现形式中体现出来。图腾崇拜作为原始社会的一种宗教形式,其产生的原因在于,当人类处于原始经济落后条件下,人们对自然的认识尚处在蒙昧阶段,对自然现象以至某种生命形式的不可知或神秘心理,使得原始初民怀着强烈的情感愿望,以某种虚幻的形式,企求自然界神秘力量的屁护,进而产生崇拜心理。

    苗族的图腾或准图腾舞蹈较多,有龙舞、狮舞、斗雀舞、斗鸡舞等不一而足,其中尤其以木鼓舞最有特色。苗族先民古居的“东方”江淮一带,江湖密布,河流纵横,枫林遍地,彩蝶翩飞。苗族先民自然对枫木和蝴蝶产生求同、认亲与崇拜心理。至今,三都县内的“花衣苗”过鼓社祭时,要把杀牛的木架及由山上砍来的枫树供置于庭中,吹笙击鼓,合男女围之跳舞。在《苗族古歌》中,苗族先民对枫木进行了极具功利价值的美化,并肯定它与自己有血缘关系。枫木变蝴蝶妈妈,蝴蝶妈妈出生苗族和人类祖先姜央,然后才有了人类。枫木桩还变成了苗家圣器铜鼓,所以“有了喜庆事/大家拿来跳/大家围着跳”[⑨]。所以,苗族世代崇拜枫木。湘西苗族称枫木为“妈妈树”,枫木化生万物神化作为原始想象的实在性,正是苗族木鼓舞乃至铜鼓舞图腾表象心理产生的根基。

4.  鼓舞与苗族仿生文化

    古代苗族迁徙而来时,西南还是一片莽苍的原始森林。在这人迹罕至,林箐茂密,百鸟欢歌,虎啸狼嚎的地方,他们为了躲避反动统治者追击和压迫,只得分散隐居于僻静幽深的深山老林,在农业生产不发达的当时,只能猎取身边野禽走兽为食,以求生存,就是在这样的狩猎生活中,苗家人模仿动物形态的许多舞蹈由此发生了,为了更有效地猎取野物,狩猎者必须要学习各种鸟鸣、兽声,以诱导之,并从中得到喜悦,久而久之,也就“再度从事模仿工作,创得自己独特的狩猎舞蹈”[⑩]。如:木鼓舞的主体动作按照传统是模仿蚱蜢相斗,鼓点传说也是模仿的啄木鸟的啄树声。其舞蹈动律是上身前倾,甩同边手,顺拐,以胯为动力,臂部摆动幅度很大;用头、肩、手、腰的扭、甩、转、端、蹬等构成大开大合、对比强烈的动作组合,自由奔放,也是苗族人民迁徙山区生活的最本质的反映。再如“单人鼓舞”是湘西地区苗族人民普遍喜爱的一种表演舞蹈,有男子、女子表演两种。男子鼓舞有“鸡公啄米”、“猴子戏物”、“九龙下海”、“大鹏展翅”等等都是模仿动物形态的动作,动作粗犷有力;女子的动作多是表现劳动生产和日常生活的,有“美女梳头”、“巧妇织锦”、“绣花挑花”、“包头洗面”等等,大多较文雅、端庄。“猴儿鼓舞”是一种技巧性较强的男子表演性舞蹈,舞蹈的主要内容是表现猴子进庙偷吃供果时无意中敲响了更鼓后惊慌和对鼓嬉戏的情景,动作有“倒上树”、“偷桃”、“抓痒”、“滚球”等。“铜鼓舞”动作也是来源于狩猎生活、农业生活和对动物形态的模仿,如:“骑马”、“赶鸭”、“捕鱼”、“捞虾”等[11]。

    基于苗族文化的“无字”特征[12],有关苗族古代社会、历史、经济、文化状况的描绘和记录无法通过书面的物质载体来实现,给苗族传播和保存自己的历史史实增加了困难。然而这种“无字”的文化环境,反过来亦刺激了苗族口头艺术和人之形体艺术的发展,他们以民间文艺的形式保存了大量的文化资料,将自己民族在时间长河里的经历的艰苦历程,先辈们的光辉业绩一代一代地流传下来,教育子孙,而苗族舞蹈则是一部关于苗族先民社会历史的人体文化丛书,它以生动的形象描绘了苗族祖先的生活和历史。

 

 

参考书目:


《苗族舞蹈与巫文化》      杨 昌鸟 国  著        贵州民族出版社


《湘西苗族实地调查报告》  石启贵 著               湖南人民出版社出版 1986年版


《苗族简史》              《苗族简史》编写组     贵州民族出版社  1985年版


《湘西苗族调查报告》      凌纯声 莴逸夫 著      民族出版社


《苗族历史与文化》        李延贵著              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    


《苗族文化论丛》         伍新福主编              湖南大学出版社

 

 

 

 

 

                          作者:     刘芳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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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山左金石志》

[②]   《朝野佥载》卷十四


[③]  《湘西苗族实地调查报告》 石启贵著


[④] 《湘西苗族实地调查报告》 石启贵著

[⑤]  《朝野佥载》卷十四

[⑥] 《永绥直隶厅志 卷一·苗峒篇》

[⑦] 《苗防备览、风俗考》

[⑧]  贵州《八寨县志稿》

[⑨] 刘尧汉《十二神兽历法起源于原始图腾崇拜》

[⑩]  普氏《没有地址的信》

[11]  《湘西苗族实地调查报告》 石启贵 著

[12] 《苗族舞蹈与巫文化》杨鹃国 142  贵州民族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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