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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析苗鼓文化之生境与功能
时间:2010/10/28 14:06:33 点击:6176 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浅析苗鼓文化之生境与功能

麻勇恒

(吉首大学人类学与民族学研究所,湖南吉首416000)

 鼓文化是苗族文化系统的一个重要组成要素,他对这一族群的生存与发展曾起着重要作用,他在苗族文化系统中的地位和价值以及作为一种古老的文化现象能在苗族的民间社会中得以普遍沿袭与苗族复杂的历史生存背景是密不可分的。本文就是从苗族鼓文化之生境及与功能分析的角度来解析这种古老的文化现象在苗族文化系统中扮演重要角色的原因。

关键词:苗族鼓文化功能生境

一、苗族鼓文化之生境

任何一个民族,不管是先进还是落后,文明还是粗野,强大还是弱小,他都占有一片特定的生存空间,这一空间所有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的总和则构成这一民族的赖以生存的生境。每个民族只能根据生境的属性特征来构建文化,并以之作为确定生存方式的手段来拓展空间获取能量与物质,实现民族的自我延续与强人。生境的复杂性和人类认知模式的可选择性决定了文化的多样性。但是,就文化与生境的关系而言,文化始终要适应生境,深受生境属性的模塑、诱导与胁迫。从一定的意义上讲,文化是生境与特定人群互动的结果。

    苗族是一个占老而顽蛮的民族,其先民是商周时代就居住在史称“三苗之地”的江汉平原地区的农耕民族,后来由于复杂的历史原因西迁聚居于以沅江流域为中心的今湘、黔、川、鄂、桂五省毗邻地带。尔后再次迁居各地。现在,在我国境内这一族群主要分布在以贵州为中心的中南和西南各省的山区里。许多史料可证明,这一民族居住的山区,在50年代以前大部分还是原始森林,山上野生动物种类繁多,常有猛兽出没。这一生存背景实况可从苗族巫事《祀雷》的巫辞和苗族傩戏表演的故事内容得到佐证。从巫辞一再强调的各种务必打扫的灾厄祸害看,苗族居住的环境,四周全是森林,因而虎狼成群毒蛇恶蟒横行,还有居住在深穴恶洞中的魔鬼。这些凶狠残忍的怪物,无忌地出没有人丁稀少势力单薄的村前寨后,不断地对人们的日常生活构成可怕的威胁。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生存受到严峻挑战,猛兽恶魔的侵袭成了生活中的频发事件。湘西苗族傩戏《BeuxJiadGax》即音译《波加嘎》,叙述了苗族先民从洞庭湖沿江而上至

泸溪时,遇到一群苗语称之为JiadGax的吃人妖魔,经过英勇斗争,终于消灭了妖魔,胜利地到达了武陵山区。这些传说和故事说明了苗族迁居深山后,所面临生存环境的恶劣。在这样的环境中求得生存与发展,没有强力的文化要素来支撑几乎是不可能的。苗族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中构建自己特有的鼓文化。

    文化的最大功能就在于能满足人类的需要,需要是多层次的,但生存是人类最基本的需要,是第一需要。如果人类的生存受到危及时,在人所构建的文化系统中,用于维持生存的相关文化要素就将得到强化。例如:白裤瑶生息在地处黔桂交界的边远山区,属于亚热带季风区,有明显的干湿季节,夏季高温.多雨,气候潮湿,义深受焚风效应的影响。因潮湿高温不仅对人的身体不利,还易使粮食有储存过程中发霉变质:粮食储存面临重大困难。这一问题实际上危及到白裤瑶的生存与发展,白裤瑶在构建文化时便充分地考虑了粮食存放这文化要素,他们自制的白裤瑶粮仓巧妙的解决了这一问题。苗族鼓文化与白裤瑶的粮仓文化虽然代表两种民族文化的特质,但其原理相同。这可从鼓文化功能的演替过程得到诠解。

    二、鼓的功能演替

    1、鼓最初是用于战场。鼓,苗语称之为Nhol(苗语湘西方言)。从汉语有关鼓的词汇含义以及汉文典籍许多关于占代战争场面的描述可以易而得知,鼓最初是用于战场。这正好与苗族特殊的历史背景相照应。众所知之,苗族是一支在历史上频繁迁徙历尽沧桑的灾难民族。每次迁徙都是经受残酷的战争打击后,在完全丧失抗争能力的情况下为了生存而作的委曲求全的退缩。事实上,这一曾经强大过的族群在“涿鹿大战”失利后,就再也没有族际对抗中占据过先手,以至于在漫长的迁徙历程中逐渐被肢解成难以聚合的碎片组织。这些溃逃的苗族先民没丢掉鼓,是因为鼓是作为战争的用具可帮助他们相互联络共同难关。另一方面,可利用鼓声宏壮震激战争中受挫的情绪,让幸存的将士从失败中振奋,恢复族群的战斗力。鼓可用来重振军威,鼓舞士气。在古代战争中可用作军事号令,调动全军或撤退或进攻;在两军交战时助威,在战场失利时鸣鼓收兵。《曹刿论战》一文中,战国时齐鲁两国开战,鲁军等齐军三通鼓后,士气低沉,然后“一鼓作气”击败了齐军,创造了以弱胜强的著名战例。这说明鼓在古代战争中是何等重要,他甚至可作为一种杀敌的兵器,将敌人摧毁,使敌军闻风丧胆。对于饱受战争淘洗的民族一苗族而言,鼓的作用是凝重的。2、鼓声可用来传递信息。鼓是一种打击乐器,其发出的声音比一般的乐器声音的强度大,故能传播很远。鼓是古代的通信二I二具之一,苗族先民在迁徙过程中用鼓声传递信息,实现联络。在退兵中虚张声势,凝惑敌人从容退撤。还可通过对鼓声节奏的约定而制成信息代码,传送秘密军情。在明清两代,苗族起义次数最为繁多。在无数次战斗中,苗族义军就是通过鼓声约定制成的信息编码来指挥战斗。靠“鼓语”来协凋行动。鼓声起,或聚啸山林,或作鸟兽散。官兵听不懂,奈何不得而疲于奔命。鼓的这种神奇的威力和功用,正是苗族人所需要的。正因如此,鼓成了苗族心中的“神物”,鼓文化要素也因此而沉淀在苗族文化系统中。3、鼓是苗族传统社会中地位和权力的象征。“鼓社”是苗族在战争失利后被肢解成难以聚合的碎片组织演化出来的一种以父系为中心的血缘家族组织。每个“鼓社”都备有象征神位的入鼓。所以,在苗族的文化系统中,鼓的地位重要,他是财产权力的象征符号。苗族人要定期或不定期椎牛祭鼓,这是黔东南苗族最重大的祭祀活动。昔日城步的苗王大都掌握有大鼓并将之安置于专门的“鼓屋”里,凡集合、战前动员,祭祀活动,都由苗王击鼓,鼓声响,苗民皆至。通过祭祀扩大鼓的神性,使鼓文化要素在苗族文化系统中的地位日益凸显,成为权力地位的象征。4、鼓是驱逐猛兽妖邪的法器。苗族的生存背景极为恶劣,在这样的环境中繁衍劳作,生命安全常因猛兽的侵袭受到威胁。但苗人据有鼓,其声音宏大,击之则有行军进马之威势,可以震撼敌人,当然可用于驱逐妖魔兽。家中有鼓,则有了安全感,这有利于

增强信心促进凝聚。鼓的存在使苗族人在精神世界中找到力量的依赖,这可消解生活中的困惑与不安情绪,有利于全体成员协同应对生境的各种压力,维系这一族群的持续发展。5、苗族鼓舞现已经成了一种艺术载体。苗族学者石启贵先生在《湘西苗族实地调查报考中》中写道:苗人在环境上,苦于种族、政治、经济之乐迫,无以进展,所居之地,又在荒山峡谷之间,出作入息,少与汉人接近。坐井观天,孤陋寡闻。若不寻求一种娱乐,则不足以资人生乐趣。提高思想,活跃精神,促进健康。而有裨益于人身者,仅鼓一项。从石启贵先生对苗族鼓文化的注解不难看出,苗族迁居深山僻地,虽然摆脱战争的骚扰,但却陷入交往不便的生存境地。生境的变迁导致文化功能的演替。鼓,现在已作为苗族民间社会的一种传统体育娱乐活动而重新发挥其社会功能。昔日的某些功能在隐退,他现在是以艺术的形式向世人演绎苗族人曾经的历史与生活,从“阵鼓催兵,农夫插秧,挖园种菜,美女梳妆,巧妇织绵”等苗族鼓舞的文化内涵,我们可以

洞见苗族进入深山老林后的生活场景及生命存在方式。

    三、结束语

    我认为文化是民族与其生境互动的产物,生境的变迁将会牵动文化功能的转换,文化受生境属性的模塑、诱导,通过调适而适应生境。透过苗族鼓文化的解读及其功能演替分析,可以折射出苗族的历史演进过程,散射出这一民族文化内核的部分特质。由此可以间接地找到鼓文化要素在苗族文化系统中得以稳定传承的内部原因。我还认为,鼓文化作为一种古老而具有顽强生命力的文化现象,我们在将其发扬光大的同时,应当随着生境的变迁而相应地赋予新的内容,甚至应当以商标或族徽的形式将其加以固化,使他在人类文化发展的长河中不至于流失。苗鼓已不在是以前的鼓,他的功能和传承方式在不断地变迁。他将以艺术象征符号的形式而存在。随着旅游产业的开发,他将步入专业化、产业化、艺术化的发展进程,他将作为人类历史文化遗产,在市场经济运行的环境中重新凸现应有的价值。

参考文献:

①“基督教在云南少数民族中的传播和影响”,钱宁。参看《人类学与西南民族》,王筑生主编,云南大学出版社19987月版。

②巴狄熊·勇斌·佧著《苗族巫事·祀雷》第31l页,20027月远方出版社版

③“古今之鼓”,杨胜科著,参看杨鬃王良范主编《苗侗文坛》,贵州人民出版社051月版。

④石启贵著《湘西苗族实地调查报告》,198612月第一版

  “古今之鼓”,杨胜科著,参看杨鬃  王良范主编《苗侗文坛》第237页,贵州人民出版社051月版。

石启贵著《湘西苗族实地调查报告》第385页,198612月第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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